厉夜霆沈震小说试读 他天价拍下仇人后说新婚快乐小说全文章节列表
我被当成拍卖品推上展台时,仇人就在VIP包厢。>匕首滑入掌心那刻,
聚光灯突然打向台下:“三亿,成交!
”>买主是金融巨鳄厉夜霆——我家族灭门案的最大嫌疑人。
>新婚夜他掐着我下巴逼问:“沈家小女儿,装失忆好玩吗?
”>我屈膝顶向他喉结:“厉总娶仇人,特殊癖好?”>直到他书房暗门后露出我全家照片。
>泛黄日记记载着三十年前的真相:>“厉沈联姻失败那晚,
有人调换了婴儿...”>暴雨夜,我染血的匕首刺进仇人心脏。
>转身却撞进厉夜霆怀抱:“夫人,刀该这么握。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的余烬和一种更隐秘的、属于金钱与欲望的粘稠气息,
沉沉压在水晶吊灯过分璀璨的光晕之下。我站在后台的阴影里,
脊背紧贴着粗糙冰冷的丝绒幕布,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前方,
拍卖师油滑的腔调穿透厚重的帷幕,
正将一件据说来自某个湮灭王朝的玉玺推向令人咋舌的天价。每一次落槌的闷响,
都像重锤砸在我紧绷的神经末梢。快了。我垂在身侧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
冰冷而熟悉的触感,一枚薄如柳叶、锋利无比的刀片,
正稳妥地藏在我精心设计的、看似毫无瑕疵的礼服裙摆褶皱深处。它是我通往地狱,
也是唯一能让我触摸到复仇彼岸的船票。“下一个,压轴。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表情如同石膏塑像的男人无声地出现在我身侧,声音平板得像机器。
我低眉敛目,顺从地往前挪了一步,任由他冰冷的、戴着白手套的手,
象征性地搭在我的臂弯。那触感如同蛇皮滑过皮肤。
这身该死的礼服——深V领口和几乎开到腰际的露背设计,
在后台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廉价而暴露。布料摩擦着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我此刻的身份: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一个被抹去过往、只剩下漂亮皮囊的玩物。拍卖行的人说,这叫“深海遗珠”,
一个被风暴卷走了一切、只剩美貌的孤女,最适合满足某些人病态的收藏癖和救世主幻想。
幕布滑开的声音轻微得如同叹息。刹那间,足以灼伤人眼的聚光灯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像滚烫的熔岩瞬间浇遍全身。强光刺得我眼前一片惨白,
视野里只剩下模糊晃动的光斑和台下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
巨大的拍卖厅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怪兽,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面孔,
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的肩颈、后背,
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像被无形的针尖刺着。那些目光里没有温度,
只有估量、品评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口哨声、压低的、充满狎昵意味的议论,
汇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窒息感扼住了喉咙。
但我必须挺直脊背,必须抬起下颌,
必须让脸上维持住那种空洞而茫然的、符合“失忆孤女”人设的表情。
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绷紧的脚趾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用尖锐的疼痛对抗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反感和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杀意。目光,
像淬了毒的冰棱,穿透炫目的光晕和台下攒动的模糊人影,
精准地投向二楼左侧那个VIP包厢。厚重的深紫色天鹅绒帘幕半垂着,
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缝隙后面,隐约可见一个身影,一个轮廓。
一个即使化成灰、融入地狱最深处的岩浆,我也绝不会认错的轮廓!血液在耳膜里疯狂擂鼓,
盖过了拍卖师聒噪的介绍词。“……纯净无瑕,宛如初生。起拍价,三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亢奋。数字开始跳动,如同贪婪的野兽在争抢猎物。
五千万…八千万…一亿两千万…竞价声此起彼伏,像冰冷的子弹在拍卖厅里穿梭。
每一个数字的攀升,都意味着我距离那个包厢里的恶魔更近一步,
也意味着距离我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的复仇时刻更近一步。机会!
就在拍卖师因一个短暂的超高报价而出现一丝兴奋的停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微妙地被吸引过去的刹那——我动了。动作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只是身体重心极其自然地、仿佛因疲惫而微微向后靠了靠,紧贴着冰冷大腿内侧的礼服裙摆,
被一个极其微妙的屈膝动作绷紧。就是现在!指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
精准地滑入裙摆深处那道隐秘的褶皱。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包裹了指尖。薄如蝉翼的刀片,
被指腹的温度焐热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它无声地滑入我的掌心,
紧贴着生命线,像一块烙铁,又像一截即将离弦的冰箭。冰冷的杀气顺着血脉蔓延,
几乎冻结了四肢百骸,唯独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的冰层下,燃着地狱业火,
疯狂地搏动、咆哮!目标锁定。距离,角度,
力度……无数个日夜在黑暗中模拟过千百次的致命一击,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清晰得毫厘不差。只需要一个最不起眼的动作,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抬手撩发,
或者一次重心不稳的踉跄……这枚淬毒的“柳叶”,就能撕裂空气,带着我所有的恨与血,
精准地钉入那道帘幕后恶魔的心脏!指尖微颤,力量蓄积于一点。杀意,即将破茧!“三亿!
”一个冰冷、低沉、毫无波澜的男声,像一块巨大的寒冰骤然投入沸腾的油锅,
瞬间冻结了整个喧嚣的拍卖场。所有的声音——报价声、议论声、口哨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了,无数道目光惊愕地、难以置信地循声望去,
最终聚焦在台下前排最中央的位置。聚光灯,那束主宰着这个舞台的无形权杖,
仿佛被这个声音所慑服,猛地、无比精准地从我身上移开,刺眼的光柱如同审判之矛,
直直打在那个刚刚开口的男人身上。光线勾勒出一个挺拔得近乎锋利的身影。
深色西装剪裁完美,包裹着宽阔的肩膀和劲窄的腰身,一丝褶皱也无,如同他此刻的面容。
五官深邃,如同最冷酷的雕塑家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道线条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即使在如此强烈的聚光灯下,
依旧深不见底,像是蕴藏着万年不化的玄冰,此刻正穿透炫目的光晕,牢牢地锁在我身上。
那目光,不是审视“货物”的贪婪,不是欣赏“尤物”的狎昵。
那是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审视,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剥开我精心披覆的“深海遗珠”的伪装,
直刺内里那个名为“沈微”的、燃烧着复仇烈焰的灵魂。厉夜霆。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裹挟着死亡气息的惊雷,在我早已被仇恨撕裂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沈家灭门惨案,血海深仇,所有指向性的证据链条末端,
都缠绕着这个冰冷的名字!他是盘旋在我地狱图景最上方的、最庞大也最狰狞的阴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要拍下我?三亿?买一个仇人?荒谬!恐惧?不,
那瞬间席卷全身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更尖锐、更狂暴的情绪——计划被彻底粉碎的狂怒!
精心构筑的复仇路径,眼看就要抵达终点,却被这个最意想不到、最痛恨的敌人,
以一种最荒谬、最羞辱的方式,生生拦腰斩断!“三亿!一次!
”拍卖师激动到破音的嘶喊打破了死寂,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三亿!两次!
”槌子高高举起,像悬在我头顶的断头铡刀。厉夜霆的目光依旧纹丝不动地钉在我脸上,
那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如同嘲讽般的涟漪。“成交!
”落槌声沉闷如丧钟,重重砸下。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坍塌。掌心紧握的刀片,
那刚刚还凝聚着致命杀机的冰冷,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被背叛的狂怒、计划夭折的绝望、以及对这个男人刻骨的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后台那间所谓的新娘“准备室”,奢华得令人窒息。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甜腻到发齁的气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刺眼的光,
将每一寸描金雕花的墙面、每一件价值不菲的摆设都照得纤毫毕现,也照得我无处遁形。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落锁的“咔哒”轻响,像是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隔绝了所有生路。
厉夜霆就站在房间中央,离我不过三步之遥。他脱去了外套,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
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流畅的线条。水晶灯冰冷的光线落在他脸上,
将那份深邃的英俊切割得更加冷硬逼人。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他并没有立刻看我,只是微微侧着头,
似乎在欣赏墙壁上一幅色彩浓烈到近乎狰狞的抽象画。空气凝滞,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甜腻的香薰气味混合着他身上传来的、冷冽如雪松般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钝刀子割肉。就是现在!在他视线离开我、看似最为松懈的瞬间,
所有的力量在脚下爆发!我像一道蓄势已久的黑色闪电,骤然前扑!
身体压低的姿态如同捕食的猎豹,裙摆被气流带起,发出裂帛般的轻响。藏于掌心的刀片,
那抹淬了毒的寒光,在灯下只来得及划出一道微弱却致命的银线,
带着我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恨意,精准无比地刺向他毫无防备的颈侧动脉!去死!厉夜霆!
时间在刀锋逼近的刹那仿佛被无限拉长、扭曲。他甚至没有回头。
就在那薄如柳叶的刀锋即将触及他颈侧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动的温热气息时,
一只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如同凭空出现,又如同早已等候在那里。快!准!狠!
手腕被铁钳般攥住的剧痛瞬间炸开!那力量如此之大,如此之蛮横,
仿佛要将我的腕骨生生捏碎!“呃!”痛呼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下短促而破碎的抽气。
手中的刀片再也无法握住,“叮”一声脆响,无力地跌落在地毯上,
那点微弱的银光瞬间被厚重的绒毯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巨大的惯性让我整个人狠狠撞向他坚硬如铁的身体,额头磕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眼前金星乱冒。屈辱和剧痛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心脏。下一秒,
下巴被两根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抬起,强迫我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此刻清晰地映出我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他眼底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惊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一切的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尘埃里徒劳挣扎的蝼蚁。
薄唇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清晰地砸进我嗡嗡作响的耳膜:“沈家的小女儿,”他顿了顿,
指腹恶意地在我下颌骨上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装失忆装孤女,好玩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伪装。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我是谁!
从拍卖台上他看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
计划彻底败露的恐慌和被敌人玩弄于股掌的滔天屈辱,
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胸腔里猛烈撞击!狂怒瞬间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厉夜霆!
”我嘶吼出声,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变调,像濒死野兽的哀鸣。被钳制的手腕剧痛钻心,
身体被他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但腿还能动!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力量,
都凝聚在右膝!身体借着被他钳制的力道猛地一旋,右腿如同蓄满力的钢鞭,
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顶向男人最脆弱的喉结!去死吧!一起下地狱!
“厉总花三亿娶个仇人回家,”我喘息着,声音里淬满了最恶毒的冰渣,
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吗?!”膝盖裹挟着劲风,
距离那致命的喉结,只有毫厘!预期的重击落空。厉夜霆的反应快得非人。
几乎在我旋身发力的同一毫秒,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向后一推!力道之大,
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我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推得踉跄着向后猛退,
后背“砰”地一声狠狠撞在冰冷的、镶嵌着巨大镜面的梳妆台上!梳妆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瓶瓶罐罐哗啦啦倒了一片,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香水和脂粉的甜腻气味瞬间浓烈得呛人。
喉间一阵腥甜上涌。而他,只是微微侧身,从容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顶。
姿态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闪避游戏。他站在原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地撞在梳妆台上,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眼中那片冰冷的深潭里,
终于清晰地翻涌起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极具侵略性的风暴。他一步步走过来,
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伸出手,不是要扶,
而是再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把扣住了我的后颈,像拎一只不驯的猫,猛地将我拽向他!
距离瞬间消失。冰冷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酒气和一种凛冽的男性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冰渣,
清晰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灌入我的耳中:“沈微,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
”他的手指收紧,指腹的薄茧摩擦着我颈后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那就好好学着,
怎么在火里活下来。”“记住,从今晚起,你是厉太太。”他微微侧头,
冰冷的薄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留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我的。”“砰!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我身后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关上,
落锁的机械声清晰得刺耳。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也彻底将我囚禁在这座名为“厉宅”的金丝牢笼里。
厉夜霆将我扔回这间华丽冰冷的卧室后便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只有那冰冷的“厉太太”宣告在耳边反复回响,如同诅咒。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以及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那无声的、冰冷的注视。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家具的木蜡味和一种空旷的、毫无人气的冰冷。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修剪得一丝不苟、宛如几何图案的花园,再远处是森严的高墙和电网。这里是他的王国,
一座精心打造的堡垒,而我,是里面最不驯、也最危险的囚徒。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对意志的凌迟。
洞穿一切的眼神、他捏着我下巴时冰冷的触感……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冲撞、撕扯。
不行!不能就这样被困死在这里!沈家三十七条人命的血债,不能就此沉沦!
即使他是厉夜霆,即使这里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找到翻盘的机会!杀意和求生的本能,
如同两股绞紧的绳索,勒得我喘不过气。我猛地从冰冷的丝绒沙发上站起,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目光像探针一样,
一寸寸扫过这间巨大而奢华的卧室。描金的护墙板,华丽的洛可可式家具,
巨大的波斯地毯……一切都被精心布置得完美无瑕,却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没有照片,没有私人物品,干净得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厉夜霆,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
远比他的外表更加难以窥探。我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面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书架前。
红木打造,厚重深沉,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气息。书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大部头的精装书籍,
涉及金融、历史、哲学、法律……包罗万象,却都崭新得如同从未被翻开过,
更像是一种彰显身份的冰冷装饰。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光滑的书脊。
目光扫过书架边缘的缝隙,扫过书架与墙壁的接合处……等等!在书架最下层,
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靠近踢脚线的位置,一块深色木板的纹理似乎……有些过于规整了?
与其他木料自然流畅的纹路相比,它显得有点刻意。我蹲下身,屏住呼吸,凑近仔细观察。
微的差异在指尖的触感下被无限放大——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缝隙!
不像是自然开裂,更像是……某种精密的接口!心脏骤然狂跳起来,撞击着肋骨,
声音大得仿佛要冲出胸膛。暗门?机关?没有时间犹豫!我立刻开始尝试。
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边缘小心翼翼地按压、试探,指腹感受着每一丝微小的起伏和凹陷。
汗水瞬间浸湿了额角。在哪里?开关在哪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书架侧面光滑如镜,
没有任何凸起或按钮。书桌?太远了。墙壁?……等等!就在那缝隙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
书架边缘内侧,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木节疤的凸起,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一点点!就是它!
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用力按了下去!“咔哒。”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声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炸响!那块带有异常纹理的木板,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掌宽的缝隙!
一股混合着纸张、灰尘和淡淡霉味的陈旧气息,瞬间从缝隙里弥漫出来。一个隐藏的暗格!
我猛地拉开暗格的门。里面空间不大,只放着一个深棕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硬皮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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